黑衣女子還是首次與一個與自己沒有學血緣關係的男子如此親密的接觸,隻覺得一股陽剛之氣傳入她的心中,臉上火辣辣的,心中的氣血更是翻騰,仿佛有一支小鹿在心中撞來撞去,不知在不決陶醉的癡迷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已經離開了靜念禪院所在的山坡,清晨的涼風徐過方清醒過來,見自己仍舊被人攔在懷中,忙羞澀的掙紮道:“快放我下來。”
我低下頭看了看攬在懷中的女子,此女雖然紗巾遮麵,但是卻絲毫沒有遮掩住她的清秀貌美,秋眸似波,蕩漾著茫茫的萌動的春情,人說眼睛乃是心靈的窗口,透過眼睛就能看出一個人的一切,此言為之。
黑衣女子見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羞赧的嗔怒道:“放肆,怎可如此的盯著人家看?”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她的話,身體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將她放了下來,然後微笑著看著她好一會兒才笑道;“姑娘好沒道理,在下舍命將姑娘救出,姑娘不但沒有心懷感激反而嗔怒於在下,嗬嗬,姑娘可真是霸道。”
黑衣女子眼角微微的一皺,可惜紗巾遮住了她的麵容看不到她的笑顏,但卻可以從她的明眸中想象的出她這一笑絕不亞於百花齊放。隻聽黑衣女子嬌笑道:“本來以為你是一個生性豪爽的俠客,沒想到你也是一個儒酸公子,哼,本姑娘偏偏不向你言謝,看你有能夠將我如何?我有沒有強迫你來救我,是你自作多情,哼,你若不出手打斷我的話,我早已經將下麵的那些和尚打趴下了。應該是你向我道歉才對。”
我微微的一愣,苦笑道:“世間哪裏有這樣的道理,唉,好人難做啊。”說完,向黑衣女子微微抱拳道:“在下多謝姑娘給了在下一個救姑娘的機會。”說完無奈的聳了聳肩自語道:“唉,碰上了如此一個刁蠻的姑娘真是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