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場中不知何時多了十多名黑衣人,正與禪院的眾僧廝殺,可是這些棍僧幾乎是所有的人都被我擊成了比較嚴重的內傷,功力大打折扣,充其量也就隻有平日的兩三成而已,再者這十多名黑衣人出手狠辣無情,手中刀劍翻飛,專攻要害,片刻之間,已經有數名寺僧喪生在這些黑衣的手下,而且死相淒慘,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
看的我睚眥俱裂,怒吼一聲,身體彈射而出,此時心中早已經被怒火燒紅了眼,對這些黑衣人乘人之危,出手狠毒自然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則是因為是我擊傷這些棍僧在先,否則以他們的實力這些黑衣人定然不會在他們的手中討得好去,可能是一種內疚在我的心裏作用,但是卻是不能對和尚發泄,隻有算這些黑衣的殺手倒黴,觸到了我的黴頭,自然而然的要發泄在他們的頭上。
隻見空中閃過一道黑色的電光,在眾僧站立的空隙間穿過。我的一聲暴喝,使得這些黑人手中的動作稍稍的停滯了一下,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又一聲驚呼在他們的耳中響起,隻是與剛才有所不同的是,這聲驚呼乃是發自他們其中一人的口中。因為我正在他們停滯的那一刻飛身功到了他們的眼前,一掌印在一名黑衣人的胸口之上。然後矗立在當場運功在身後凝成一道堅硬的氣牆,將寺僧與黑衣人分割開來,冷冷的注視著他們。
過了片刻之後,他們才聽到了同伴的那一聲慘叫,胸口突然爆裂開一個手掌形狀的黑洞身體向後倒飛而去,汩汩的鮮血從胸口的黑洞中噴灑著,在空中形成了一層詭異的血霧。
驚駭恐怖的眼神朦朧在黑衣人的雙瞳之上,他們向來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殺人無數,因此而漠視生死,但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如此恐怖的死法。手中此時已經因為恐懼而捏滿了冷汗,驚恐的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