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興奮放下手中的酒杯,興奮的說道:“這回有熱鬧可看了,嘿嘿,說不定我還能活動活動解解悶兒。”說到這裏,轉過臉看向跋鋒寒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與你去爭曲敖,你小子也不許與我爭。”
跋鋒寒忙舉起雙手,滿臉的微笑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無疑已經向他表明了心跡。
宋魯笑了笑道:“年輕人就是血氣方剛,爭強好勝,不過這也是他們最可愛的地方。走,我們也出去看看。”說完,率先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我們四人則是緊隨其後。
等我們幾人來到門前廣闊大四丈的空間時,此間已經擠滿了圍觀的人,北麵李世民、突利和一眾手下打橫排開在北廊之外,人人虎視眈眈正卓立於欄幹旁負手俯視梯井下層盡處的伏騫,邢漠飛、王薄和一眾吐穀渾高手則散布在伏騫身後丈許處,都是臉露冷笑,頗有劍拔弩張的味兒,針對的應是李世民和突利的一方。在我們前麵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對男女格外的引起我的注意,男的風流倜儻,瀟灑飄逸比之徐子陵也有過之而無不及,難得的是還多了幾分寇仲的粗曠豪情,但真正引起我主意的則是他身上散發的那幾絲難以覺察的魔氣,使我一眼就能夠確定他的身份,多情公子侯希白。悄然站立在他身邊的有些妖豔的女子不用說就定是雲玉真無疑。其實他的人應該隻是適逢其會的食客。
果然,聽我身邊的寇仲故作吃驚的語氣道:“美人幫主不是與巴陵的香小子如漆似膠的嗎,今天怎麽來到洛陽,而且還與這位公子眉來眼去的。嘿嘿,不知道這位公子如何稱呼,真是好福氣。”
雲玉真聽到寇仲當眾出言譏諷,心中惱怒,剛剛還滿臉嬌豔的紅暈此時卻已褪去被些許的蒼白憤然取代,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上寇仲與徐子陵兩人,雖然有些做賊心虛,但是爭言道:“寇仲見了師傅不但過來參拜反而出言不遜,哼,是不是在江湖上闖出了幾分名氣就忘記了怎麽樣尊重我這個做師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