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龍天笑真是欺人太甚,簡直沒有把我放在眼裏,竟然敢當眾諷刺我。”說完,王玄應又是一掌猛擊在麵前的茶幾之上,再次將茶杯震落滿地。
宋蒙秋急忙陪笑道:“大公子息怒,這個龍天笑的確是過分,可是他的武功之高想來大公子也是有所耳聞,所以我們還是避免與其正麵衝突為妙。”
王玄應聽後想起當時我眼神之中閃過的殺氣立時噤若寒蟬,可是仍舊壯著膽子說道:“縱然他武功通天也絕對不會強過我手中的十萬洛陽精兵,隻要我一聲令下,定然能夠讓他事故無存,哼!”
宋蒙秋道:“可是尚書大人對此人十分的看重,公子還是不用逞一時的意氣為好。”
王玄應嘿嘿一笑,詭秘的嘻笑道:“哼,爹爹看重他?……嘿嘿,看到時候一定讓那個姓龍的好看,等我們打退了李密的大軍,本公子一定會一雪前恥的。”
宋蒙秋聽後,默然的看了王玄應一眼,搖了搖頭絲毫沒有引起王玄應的注意。
自從早上的進攻之後李密就沒有再對洛陽發動連續的攻擊,此次我們幾個人也是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李密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在接下來的三天,李密都是采用了這種攻城策略,絲毫沒有擔心時間以及糧草的問題,每次都是蓄意引起王玄應出城與其對戰,然後再引誘王玄應追擊可是他卻是沒有利用王玄應孤軍深入的這個機會。眾人心中奇怪,不知道李密這是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為什麽到現在都看出他有一點要與洛陽兵馬做殊死之戰似的。
王玄應並不是一個十足的蠢人,在開始的幾次也沒有做深入的追擊,因為他也害怕李密用的真是誘敵深入之計,所以每次都是十二分的小心,所領追擊的三萬兵馬也隻命令了兩萬人馬隨他深入追擊,餘下的一萬人馬則是在隊伍的後麵策應,如果李密震的有伏兵襲擊的話此一萬兵馬就負責救援。可是幾次下來李密多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王玄應本來謹慎的防備也就慢慢的鬆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