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寇仲如此一說,柳青忍俊不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怎麽看小仲也不像是天下傳聞的那個英威不凡的少帥,倒像是一個痞氣十足的市井無賴。”
宋智與宋魯二人也是哈哈大笑,親切的看著麵前一副樂的受用寇仲。
我沒好氣地在寇仲的肩頭上垂了一拳,笑罵道:“古往今來,恐怕你小子是唯一的一個如此潑皮無賴的統帥了,腦袋裏整天想都是怎麽敲詐人。”
寇仲忙討饒的笑道:“就是再給小仲天大的膽子,我可是也不敢動大哥的腦筋,就算是不怕大哥你大人大量不和小弟計較,可是幾位嫂子可不是那麽好說話,非要把我吃了不可。”此時見我又要用拳頭垂他,忙岔開話題道:“大哥你還沒有說是什麽事情使你們如此高興呢。是不是蕭銑那老狐狸出什麽岔子?該不是那個什麽迦樓羅王發起狠來,一不小心把蕭銑的妻兒都蒸著吃了吧?”
聽到“朱粲”這兩個字,宋智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麵容之上瞬間陰雲密布,眼神之中更是一片森然的殺機。豔光四射的柳菁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俏臉上的厭惡之色就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白皙紅潤的皮膚之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雙臂不由自主地纏上了宋魯的熊腰。脾氣一向火爆又嫉惡如仇的宋魯更是憤恨的一掌拍在麵前的紫檀木桌之上,工藝精美的雕花茶具吃力被震得紛紛高高跳離了桌麵,可是落下之時卻是出人意料的悄無聲息,所有的茶杯更是滴水未灑。宋魯一向以掌力雄渾剛猛而著稱,尺許後的花崗岩在他的麵前如同魯縞一般。可是這含怒一掌不但沒有在木製的桌麵留下任何的印記,更是讓高高震起的盈滿的茶杯滴水未灑,由此可見他對力道的控製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巔峰境界,難怪“銀須”宋魯之名能夠經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