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說這些??”不滿的言語從佐助口中傳出,“不是!”寧次掃了佐助一眼,“本來我隻是想來看看你,看看你這幾年有了什麽變化,不過隻看不說總是以有些尷尬,所以才說了這些,不過你的性格卻還是沒有什麽變化,依然那麽討厭,這樣可不行!”佐助聽到寧次這番言語,怒哼了一聲,卻是沒有多說什麽,身上氣勢卻是乎的緊張起來。
看著佐助那張依然倔強的臉孔,寧次忽然有些感觸,莫名奇妙的說出了他本不想說的言語,“佐助,你有沒有想過,你的人生完全是在別人控製之下,從你的出生,家族的巨變,投奔大蛇丸,最終殺了他,然後去找你各個尋仇,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別人的操作之下,呃,不隻是你,甚至在你一生中和你關係甚深的人,他們也是別人的棋子,包括大蛇丸,還有你哥哥,你有沒有想過那?”“什麽!”佐助猛地皺起眉頭,轉過身對視著寧次,身上爆出一陣黑色查克拉,幾條毒蛇蠢蠢欲動的從佐助身上露出三角頭部,“不要總是那麽愚蠢,被情緒控製的忍者永遠成不了高手,其實某種意義上,你和鳴人一樣,都是蠢貨,因為感情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寧次言語有些刻薄的說道,說著卻是伸出右手抓出了突然出現在身前的佐助手中長刀,“你也不要動,剛才告訴你的話你忘記了嗎?”寧次看向已經拔出斬首大刀的水月,這個家夥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大刀劃出一道尖銳的呼嘯破空而來,真是的!寧次搖搖頭,左手食指指向水月,水月身形猛地一滯,突兀的停留在半空,猛地變成了一團水液,大刀猛地落在地麵,“還有你,也不要動!”說著寧次看向重吾,雙眼中再次形成了一團萃粲星辰,重吾滿臉迷茫的站立在原地,而香磷想要抽出苦無的時候,卻發現身體上仿佛包上了一層山岩一般,完全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