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龍晶核內的能量,大概還剩下一半。
期間為了對付諾昂,以及剛才在一瞬之間的施展絕地劍術的最高層次,消耗掉了不少能量。
洛憐也是時候去考慮一下折騰幾隻荒神的晶核回來了。
當初被諾昂坑了不少晶核,現在洛憐差不多淪落到身無分文的程度。
現在洛憐應該感謝森林之主把月下貓咖啡屋給承包了嗎?
這樣年幼的自己完全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
但對於洛憐來說,晶核儲備告捷也許是個危機。
這個世界上卻永遠都是一種禍不單行的狀態。
正走在回去的路上途中。
趴在洛蓮頭上的白貓突然全身炸毛站立而起,幾下跳到了洛蓮的懷裏。
而洛憐則將洛蓮擋在了身後。
路…被擋住了。
被一個高大的身影。
果然還是被盯上了。
“是劍……嗎?”在被陳舊的灰色鬥篷籠罩下,根本看不清麵容,但兜帽下似乎散發著刺眼的紅光。
這個身高與適格者裝甲持平的身影站在了洛憐的麵前。
這聲音非常刺耳,感覺就像鋼鐵摩擦發出的聲音一般。
“還是…劍術……”
洛憐沒有回答這個家夥的質問,兜帽下的視線從洛憐身上掃視而過,看向了躲在洛憐身後的身影。
就像老舊的收音機散發出的雜音一樣的笑聲。
“期待…期待著…銀白荒神……”
說完這句話後,就與洛憐擦肩而過。
洛憐沒有回頭看向他。
這種怎麽看都是可疑分子的家夥,應該打個110叫警衛員帶走。
可是…很遺憾的是。
如果那身破舊的灰色鬥篷,以及兜帽下那不詳的赤紅光芒,與洛憐記憶之中的那個存在是同一個人的話。
那麽…哪怕整個新夜要塞的全部能夠戰鬥的人類,也無法戰勝。
銀白荒神。
那個男人知道洛憐曾經做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