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娜不會開槍,抱著手中這柄沉重的88式狙擊步槍…忍著身上傷口的疼痛,向著天訊所指的位置走去。
她對這柄槍怎麽使用完全是一竅不通……
記憶之中她發現自己做什麽都非常無能……
開槍不會,開車也不會…源能又一直無法覺醒。
這些在廢土上必備的技能,她卻一個都不懂。
甚至連出賣自己的身體,這種在黑牙要塞之中再正常不過的生活方式,她也做不到。
因為沒有人會看上在繃帶之下被大火焚燒後,變得猙獰恐怖的肉體。
身處於世界最低層的她沒有那麽多時間考慮太多,誰給她吃的,讓她活下去,她就幫誰做事。
殺人也許是她唯一會的東西。
雖然很奇怪,她既不會用槍也不會用刀,被她盯上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這一次也是同樣,她到達了指定的地點,有些笨拙的打開了手中這柄槍的瞄準鏡…
這裏是一座高地,可以很輕鬆的俯視到下方的景色。
在下方戈壁的平原上,她透過準心看見了那全身燃燒著火焰的銀白色身影。
美麗…這種詞她想不出,她沒有辦法來描敘現在的景色,對於她來說一切東西隻有活著和死的區別。
在瞄準鏡後,她那雙銀灰色的瞳孔漸漸的變得無神了起來,現在她持槍的姿勢,隻要開一槍,絕對會被這柄槍的後坐力給重擊肩膀,但她也隻知道扣動扳機,不會考慮什麽後坐力的問題。
因為她隻用扣動扳機,然後相信子彈會殺掉那銀白色的身影就足夠了。
每次她殺人的時候都是這樣,握緊自己的武器,瞳孔盯著被盯上的目標,然後堅信自己能夠殺掉他!
然後一切結束,死亡總是不經意之間的來臨。
這一次也是同樣吧。
她默默的想著,在瞄準鏡後,穿著沉重的銀白色裝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