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晚餐?聽著倒是新鮮,從他身上總是能聽到新鮮的東西,徐清曼心知他是想轉移話題,卻是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他,苦等這麽些日子,她可是一肚子怨氣,白了他一眼,她才不急不緩的說道:“難怪長青兄不願攜我同行,原來是乘船出海,這事要被人知曉,怕是又要多一條罪名了。”
胡萬裏偏頭打量了她一眼,這才微微往後一仰,毫不在意的道:“債多不愁,虱多不癢,以我現在的處境,不在乎再多添一二條罪名。”
見他一副漫不在乎的樣子,徐清曼不由斂了笑容,肅然道:“南京也好,杭州也罷,皆是廠衛耳目眾多,長青兄還是謹慎些為好,別誤了大好前程。”
胡萬裏拱手一揖,輕笑道:“多謝清曼良言忠告,不過。”說著他身子往前一傾,看著她道:“在下如今已沒什麽前程可言了,我已決定辭官了,回南京就封印掛冠。”
“封印掛冠?”徐清曼一愣,急忙問道:“為什麽?”
“為什麽?”胡萬裏目光熾熱的盯著她,沉聲道:“不為什麽,辭官歸隱,好明媒正娶清曼過門。”
“你。”徐清曼俏臉一紅,心裏登時猶如小鹿亂撞,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這不可能,這家夥是在調戲她,當下便臉紅紅的道:“討厭,說正事。”
“婚姻大事還不是正事,什麽才是正事?”胡萬裏說著身子繼續往前傾。
徐清曼隨手端起茶盅,道:“就知道拿我尋開心。再不正經,我就告辭了。”
“誰拿你開心。”胡萬裏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是說正經的,要不我發個誓,黃天在上,厚土在下。”
徐清曼輕笑道:“這是結拜的詞。”
“那蒼天在上。我胡萬裏方才所說句句是實,如有半句虛言。”胡萬裏說著,眨巴了兩下眼睛,道:“後麵應該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