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方劍雄大軍盤踞武昌,李烈鈞內心是很不滿的。所以孫武來投,他比較照顧。甚至知道孫武要謀刺方劍雄時,也采取了默認的態度。
李烈鈞對待方劍雄的態度,很大程度受到了上海方麵的影響。在他看來,陳其美雖然很爛,但是有一點沒說錯,方劍雄是個野心家、軍閥。這一點從他霸占江南製造局不讓可以看出,沒有江南製造局的軍火支持,上海方麵的軍隊籌建以及支持北伐都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同盟會一直以革命領導者自居,對於方劍雄這個突然躥出來的家夥,確實不喜歡。陳其美就不說了,安徽的柏文蔚、南京的冷遹、上海的唐之道等人,對方劍雄的感官都不怎麽好。怎麽說呢,同盟會裏頭軍事讓人才也就是這些了,似乎有點被方劍雄搶了風頭之後的不愉快因素在內。正是因為這些人懂軍事,才更加清楚的看到,方劍雄的軍事實力越強大,對於同盟會的領導地位挑戰越強烈。
當初方劍雄蕩滌皖北發起京漢線戰役,這些軍事人才們,沒有幾個希望方劍雄能打贏的。因為知道,一旦方劍雄打贏了,就再也沒有人能遏製方劍雄的野心。現在一切都在應驗著當初的擔心,南京臨時政府是建立了,可是方劍雄就是不承認,一度還派兵威脅南京,現在直接打上門來了。
嚴以待人,寬以待己,這大概是同盟會人員的通病了。
對於方劍雄派兵南下首先做出反應的是湖南省,不過這個反應不太見得光就是了。湖南都督譚延闓,腦門上一直戴著一頂“殺害焦達峰同誌嫌疑犯”的帽子。這個人很有意思,清末最後一次科舉之會元,因為姓譚,有是湖南人,被譚嗣同拖累。眼看到手的狀元便宜了廣東的劉春霖。最後落了一個賜進士出身,可謂運氣很爛的主。
譚為人極為圓滑,時人取號“甘草”戲之。湖南之亂,焦達峰之死,作為最大受益者,譚延闓無從辯解。縱觀平行曆史上的譚延闓之革命軌跡,真的很有意思。就這麽一個出身的家夥,二次革命的時候居然反袁。按說。他不是那種逼上梁山著革命的類型才對啊,反袁這麽不科學的事情,不該發生在他身上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