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有人在廁所發現了一具女屍。
那個少婦被人奸殺了,身上有被暴力毆打過的痕跡,凶手用鈍器擊打受害人頭後腦部,致閉合性顱骨凹陷骨折死亡,***和後庭都有性侵犯跡象,當地警方提取到了***,第一時間將案情上報給了公安部。
特案組看了看凶殺現場的照片,那少婦頭發上有屎,手上和衣服上也沾滿了排泄物,右手指關節上有紅色油漆,橫躺在公共廁所內的水泥地上,下身**,裙子掀起,內褲被撕碎了。
死狀雖然慘不忍睹,但特案組隻負責偵破特大案件,畫龍疑惑的問白景玉,這不就是一起普普通通地強奸殺人案麽?
白景玉說,死者胸腹部寫著七個字——**婦、**、賤母狗。
蘇眉說,凶手有點變態,難道是凶手殺人後又在屍體上寫下了侮辱性的字?
梁教授說,不僅如此吧,當地警方既然請求特案組協助,肯定案情性質非常惡劣。
白景玉說,那女的……胃裏有屎!
發現屍體的是一個早起去廁所倒痰盂的居民,犯罪現場已被圍觀群眾破壞,這也說明案情泄露,當地老百姓認為縣城裏出現了一個變態殺人惡魔,在夜晚尾隨強奸女性,不僅以折磨毆打女性為樂,還逼迫受害人吃屎,甚至還在屍體上寫字。
梁教授說:屍體上的七個字,除了侮辱之外,估計還有別的含義。
包斬說,我想起沒有偵破的藍京119碎屍案,最後也留下了一個七字之謎,這些天來,我一直在苦苦思索。我們分析認為,凶手在殺害刁愛青之前,強迫她寫下凶手說的話。刁愛青在做筆錄的時候,已經意識到自己凶多吉少,所以空出七個字,留下線索。這七個字,開、五、是、表、人、和、吊。我一直試圖破譯出來,還研究了莫爾斯密碼,也請教過數學家。當時的危險處境,她隻能選擇最簡單的加密方法,以字體的筆畫作為密匙,但這樣出現的組合也非常多。“開”字4個筆畫,“五”字也有4個筆畫,應該是對應“凶手”二字,按照這個破譯方向,有這麽幾種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