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信營業廳出來後,時間已近20點,雖然夏海燕是第一次來北京,但因為今天勞累了一整天,且人生地不熟,又有心事,所以也沒心思玩耍。
她身上雖然有幾千元錢,但這些錢都是媽媽的,而且媽媽現在又有病,每天醫藥費開銷很大,所以她不敢亂花錢。昨天因為剛到北京,其他三個人都要住賓館,她也不好太寒酸,何況昨晚她跟張江雪合住一間客屋,房費一人一半,算起來也不高。今天自己落單了,自然不再考慮酒店和賓館了,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看上去還算幹淨的私人小旅店住下了。
夏海燕開的是一個單人間,屋裏除了一張床、兩個沙發、和一台25英寸的老式長虹電視外,幾乎沒有別的家俱。
沈俊雖然沒有鋪位,但他不敢離開夏海燕半步。前兩次到北京來調查都出了事,第一次是黃劍“被自殺”,第二次是蘇敏在商場的廁所裏因“急性心肌梗塞”死亡。這一次會不會又出事,他實在不敢保證。
除了寸步不離夏海燕外,他根本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好在現在是冬天,夏海燕身上穿得厚,晚上睡覺也不會脫掉裏麵的保暖內衣,倒也沒有太多不便。
但饒是如此,畢竟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是有些尷尬。特別是看見她解衣寬帶,和穿著緊身的內衣進裏麵的衛生間時,他心裏都似有一隻小鹿在亂撞!
昨晚他雖然也待在夏海燕的客房裏,但當時還有張江雪,而且客屋裏有一個長沙發,他可以躺在沙發裏休息。今晚條件要差一些,不但沒有多餘的床位,而且兩隻沙發都較小,就是拚在一起也睡不下,何況他怕嚇著對方,不敢亂搬動沙發,所以隻能坐在沙發裏休息。
這樣休息本就不舒服,又與心上人獨處一室,更是心猿意馬,胡想連篇,結果這一晚都沒休息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