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很早便去了辦公室。雖然其他同事都還沒到,但因為是白天,所以他沒有昨晚那樣緊張。他趁同事們還沒到來的機會,手忙腳亂地將昨天掉得滿地都是的舊書全部收起來,堆放到自己的書櫃上麵。為防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將這些散書盡量用那隻破口袋遮擋住。幹完這些後,他才坐到自己的座位上麵思考下一步該怎麽辦。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原因,他坐了一會,忽然莫明其妙地感到後背有些涼悠悠的,甚至覺得身後有一雙眼睛在靜靜地盯著自己!
盡管明知身後絕無什麽東西,但他還是忍不住幾次回過身去看向背後。
“今天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老是疑神疑鬼的。”他正想起身暫時離開一會,同事彭建業走了進來。
“早,上午有課嗎?”
“有一節課。”
“哦,我有兩節課,哎,昨晚看踢足球看到三點過,現在還想睡覺!”彭建業雖然是教中文的,但他最大的興趣卻是看球和踢球,其熱情程度簡直比體育係的老師還要高。
施計苦笑一下,沒有問什麽。如是平日,他一定會問對陣雙方是誰,戰果如何,但現在他心神不寧,隻想安靜地想想那些書的事情,所以故意冷淡。
彭建業見他不接腔,看了他一眼,雖然不明白他今天為何對足球毫無興趣,但也看出對方精神和情緒似乎不佳,也不再吭聲,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做上課前的準備工作。
施計點上一支煙,假裝看桌上的一張報紙,心裏卻在思考別的問題。
不論那張照片是否與他和簡潔在調查的那個東西有關,他都覺得有必要弄清楚那張神秘的照片的來曆。
沉思一會後,他拿起桌上的一支鉛筆,將自己想到的幾種可能性寫到一張白紙上:
一、是某位同事不小心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