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良久,簡潔才又說道:“不管事情是否與那張照片有關,也不管那張照片是否真有那樣可怕,反正我也算看到那張照片了,我想直接看看那張照片,以及背後那些奇怪的文字。”
施計驚奇地轉過頭來看向她道:“你不怕死嗎?”
“未必會死,我看有可能是你想多了,就算罪魁禍首並非是一種病毒,但也未必一定就與那張照片有關。”
施計苦笑一聲,問道:“你能給一種合理的解釋,證明那張照片的來曆,還有第五種可能性嗎?”
“我確實想不出還有別的可能性,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
“什麽?”
“如果那張照片真是從那個郵票老板的店裏得到的,那一定是曾素雅或者金薇她們買來的吧――我弟弟去那個店,是因為曾素雅和金薇已經與那個老板發生了矛盾,所以不可能是我弟弟買的吧――那我就不懂了,曾素雅和金薇為什麽要買這張奇怪的照片?這張照片既不是古玩,也不是文物,更不是郵票,除了上麵有些古怪的文字外,它隻是一張很平常的老照片。”
施計沉吟道:“這個問題,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想過了。因為四個當事人都已……出了事,所以隻能做一些假設和猜測。曾素雅、金薇、還有你弟弟,都是學美術的吧?所以我分析有這幾種可能性:一、照片上的女人,是否與美術有某種關係?二、那個女人會不會是那個年代的一個明星?三、是否正是因為有那些奇怪的文字,所以才引起了她們的好奇?”
他歎一口氣,又說道:“我總覺得學美術或者藝術的人,腦子都跟平常人有點不同,因此,也許還有別的可能性。”
簡潔想了想,說道:“我看我們兩個在這裏紙上談兵、坐而論道,也沒有用,既然你想到了這些可能性,就幹脆證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