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張被詛咒的黎美辰的照片,現在一定落到了一個法力比自己高強的降頭師手中了。
但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這張可怕的照片是如何到了對方手裏的。
1969年那個夏日夜晚,她把那張被詛咒了的照片埋藏到黎家老屋後麵的磚牆下後,次年便與同廠的師兄趙波結婚了,並從此搬出了那個留給她太多灰色記憶的老院子。
雖然她的人已經搬出了那個老院子,但她的心卻依然留在那兒。她一直在默默關注黎美辰和她家人的生活有什麽動靜和變化。
每次聽到黎家發生不幸的消息後,她都明白事情的真相是受到了她的詛咒。
雖然,看見黎家開始走黴運,會使她生出一種無法對人言說的快感,但每一次聽見黎家的人出事的消息,她也會暗生恐懼、後悔和自責之心。
這些年裏,她每一天都在擔心和害怕那張照片被人發現。有時她也很後悔不該做那件事情,但因為害怕事情敗露,所以一直不敢回到以前居住過的老院子,不敢去挖出那張照片。
雖然她的童年和青少年時期都是在那個老院子裏度過的,但自從搬出去後,她就對這個熟悉的老院子生出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這裏的人,這裏的環境每天都在發生變化。變得讓她心裏生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
她實在沒有膽子在這個已經變得陌生的環境裏再冒一次險。
光陰荏苒,不知不覺間便過去了42年。
在這漫長的42年裏,駱家和黎家都已發生了很多變化。
黎美辰和她的父母,都已先後出事,並漸漸被人們遺忘了。黎美辰的弟弟黎大行也早已搬出老屋,跟那個老院子基本斷了聯係。
盡管大家早已不是鄰居了,但她還是在默默關注黎大行的家庭情況。
她不能確定那張照片是否已經徹底腐爛了,因此她也不能確定那個詛咒是否對黎大行的家庭還有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