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麵上殺氣嚴霜,似要把淩渡宇吞進腹內。
愛麗絲一怞馬韁,白馬在淩渡宇麵前五尺處人立而起。
淩渡宇一動不動,完全無視白馬勁踢的前蹄,麵上泛起冷然的神色。
愛麗絲槍管指著他的眉心,寒聲道:“你來這裏幹甚麽?要救你的老情人嗎?”
淩渡宇傲然道:“放槍吧!”
愛麗絲氣得粉麵發青,兩眼射出憤恨的光芒。
僵持不下。
愛麗絲高聳的胸脯急劇起伏,淩渡宇的不屈,使她感到極其憤怒。矛盾的是:他的傲氣亦使他更具男子氣魄,令她心軟,整個夢湖籠罩在精密的監聽係統下,淩渡宇缺少了那晚掩護的濃霧,一移往雅黛妮的方向,即給發現,愛麗絲接到通知,怒氣衝天策騎而來,弄成現下的局麵。
淩渡宇悠閑地舉起右手,把手指插進槍管內,挑戰地道:“槍彈可以轟掉生命,可是能轟掉愛和恨嗎?”
愛麗絲眼簾垂了下來,忽地驚呼一聲,原來淩渡宇迅捷地翻上了馬背,從身後緊箍著她的小肮,她不及防備下步槍脫手掉往地上,白馬受驚人立而起,全賴淩渡宇緊怞馬頭,兩人才不致跌下馬背。
健馬受驚下放開四蹄,向前奔去,轉眼間越過囚禁雅黛妮的紅磚屋,衝進了一條林間的小道。健馬狂力前奔,兩旁樹影急退。愛麗絲歇斯底裏地在淩渡宇有力的擁抱中掙紮,場麵混亂不堪。
愛麗絲回轉頭來,一口拚命地咬在淩渡宇肩臂的肌肉上,淩渡宇悶哼一聲,苦忍著劇痛,鮮血濺出,染紅了襯衣。
他同時慢慢收緊馬韁,馬兒受到控製,愈跑愈慢,終於停了下來。
愛麗絲茫茫然抬起頭來,到這一刻才知道咬傷了淩渡宇,用手撫著對方染血的傷口。
淩渡宇眼中流露出諒解的神情。
愛麗絲向後側仰俏臉,顫聲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在幹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