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力走了。
我回到房間裏,打開電視的種種畫麵,但我的心仍舊停留在剛剛的歡愉裏。
與郭力的交鋒,我無疑是占盡上風的。
一個堂堂東海大學的知名教授,就這樣被我,一個大學被退學、一事無成的中年男子,玩弄於鼓掌之間,想到就不禁狂笑,肚子都給笑疼了。
那天晚上,老張沒有回到他自己的房間,就堂堂睡在陳小姐的**,光是我坐在電視機前的時候,當體育老師的老張就一連幹了陳小姐三次,自以為在拍A片似的。
這對被我安排苟合在一起的狗男狗女,一定沒想到惡魔預言的齒輪,很快就會卡著他們一起滾動了。
而滾動的核心軸件,仍然是我精心設計的穿牆人,柏彥。
那天深夜,柏彥忿恨地甩上門後,我就聽見像噴射機一樣的引擎聲劃破安靜的小巷。
二十一世紀的死大學生,大學錄取率超過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死大學生,哼,他們的心理素質真是弱的要命,就如同正在吐絲結繭的蠶寶寶,絲越吐越多,身體卻越瘦越小。
國小三年級時,我將養在鉛筆盒裏、正在結繭的蠶寶寶,用自動鉛筆戳來戳去,然後再將牠吐的絲不停破壞再破壞。最後,牠什麽屁也沒結成,身子卻變得枯黃孱弱,縮成一團慢慢殭死了。真不能撐。
說遠了。
像柏彥這種專門敗壞大學素質的爛貨,就連發泄屁股被幹穿這種事,也要騎著將消音器拔下的機車在深夜裏擾人清夢才能達成。無論如何都要麻煩別人的社會敗類。
又扯遠了,每次提到柏彥,我總不免多罵幾句。
柏彥一出門,我就開始行動。
我拿了一個大黑色塑料袋,打開柏彥的房門,將強力安眠藥倒進他沒喝完的可樂裏(人真的不能養成習慣,否則不論是好習慣或是壞習慣,通通都是顯而易見的致命傷,這一點穎如倒是個出人意表的佼佼者),然後再去郭力的房間裏,將逐漸僵硬的令狐抬進袋子,仔細將塑料袋的封口打了兩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