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震山道:“馬老鏢頭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馬如龍道:“孟霆的身家全已放在鏢局,他重建這間鏢局,資財都耗盡了,那裏拿得出你老兄要的這五千兩金子?這樣吧,算是你老兄給我一個麵子,我找朋友湊一百兩金子送給你,咱門留個交情。”
年震山冷冷說道:“馬老鏢頭,此事與你無關,我怎能要你破費?再說我也不是來乞討的,我要的是孟霆應該分給我的五千兩金子,你這一百兩金子,還是留著賞給叫花子吧。”
馬如龍唉了一聲道:“年震山,這麽說你是一點也不肯講交情的了?”
年震山道:“這五千兩金子我不要也可以,但孟霆需得答應我的條件。”
馬如龍道:“好,你說吧。隻要雙方過得去,我會勸孟霆答應你的。”
年震山道:“你說孟霆的身家都已放在鏢局,現錢拿不出來。好吧,那就請他把這鏢局分一半給我。繼任的總鏢頭嗎,也得由我選任了。”
馬如龍怒道:“年震山,你這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孟霆道:“馬兄,多謝你的好意,讓我與他了結吧。”
馬如龍道:“讓我再說一句公道的話,年震山,你的話實在不合情理,這鏢局又不是孟霆一個人的,如何能送你一半?”
年震山道:“好,我看在馬老鏢頭的麵子,再提一個合情合理的辦法。請孟霆說出十年前他的那個“鏢”的主人,亦即是說,隻要他說出那個朋友的名字,我就向他那位朋友討去!否則要嘛他就給我金子,要嘛他就給我鏢局,我是決計不能讓步的了!”
孟霆忍無可忍,喝道:“廢話少說,你遠來是客,進招吧!”
話猶未了,忽聽得一個人說道:“且慢!”
隻見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從人叢裏走出來。一眾賓客都不認識他,震遠鏢局的人,更是詫異,因為在典禮將要開始之時,他們恐防有人冒名混入,曾經暗地裏仔細留心在座所有的賓客,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但現在這樣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人,卻突然在人叢中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