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南道:“多謝這位兄台給我臉上貼金,太過看得起我了。”回過頭來,接著笑道:“呼延先生,你要送我去見閻王,那就趕快來吧,閑話莫多說了!”
呼延化氣呼呼的道:“好,先料理你這小子,我再和那裝神弄鬼的家夥算賬,出招吧!”
李思南笑道:“不錯,隻要你有本領殺得了我,這是我自尋死路,與人無尤。”
呼延化喝道:“你催我動手,怎麽還不出招?”
李思南道:“不是我要多說閑話,這兩位蒙古大武士還未站到適當的方位呢。待你們布好陣勢不遲。”
呼韓邪與巴真踏入場心,但因他們和呼延化司空濤這一對以前是未曾配合過的,既要結成劍陣,如何安排陣勢,卻是煞費躊躇。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又不便先作商量。
李思南道:“你們兩位是使三才劍的,最好站在上首異門,看你們兩位的起手式。大概是‘龍形一宇劍’吧,那就最好站在下首坎門,異坎相連,布成犄角之勢,然後分進合擊,堵著對方中路。”
呼延化怒道:“用不著你來指點。”
但他話猶未了,隻見呼韓邪與巴真已是奉命唯謹似的搶著占據下首坎門,他的夥伴司空濤亦已站在上首異門了。原來李思南指點他們的這個陣勢,正是最好的安排,呼延化是深通劍術的行家,自己也明白的。隻是急切之間,一時還未想得出來而已。當下無可奈何,隻好乖乖的聽李思南的吩咐,走過去和司空濤站在一起。
場中觀戰的杜玉門這一班人,雖然業已知道李恩南本領不凡,但見他向四個劍術名手挑戰,起初也是和呼延化的想法一樣,覺得李思南未免“狂妄”了些,待得聽到李思南指點對方,這才知他已成竹在胸,放下了心。
社玉門不禁笑道:“李兄,你是比武還是授徒?嘻嘻,我教的徒弟也沒有他們這樣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