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風嚇了一跳,道,“冷大哥,原來你自己會解穴道,倒教我受了一場虛驚了。”冷鐵樵滿麵通紅,歎口氣道:“慚愧,慚愧!這賊婆娘的獨門點穴手法好不厲害,我哪裏能夠自己解開?全虧光夏這孩子助我打通了三焦經脈!可惜他救了我,我卻不能救他,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那賊婆娘擄去了!”
葉淩風好生驚詫,臉皮也禁不住發起燒來,心道:“我隻道這孩子是胡鬧一氣,卻不料他當真會解這種邪門點穴。”原來李光夏自幼跟隨他父親練武,他父親李文成不但本身武學淵博,所往來的又多是奇人異士,李光夏也就學了許多本事。隻可惜他年紀太輕,內力不夠,所以他雖然懂得解穴,卻不能立即見效。
冷鐵樵是得了他的助力之後,氣血流暢,再加上本身的功力運氣衝關,這才解開了被封閉的穴道的。
蕭誌遠黯然說道:“冷大哥,咱們這次可是栽到家了。栽了還不打緊,連對方的姓名來曆都不知道,卻怎地討回那個孩子?
叫我如何對得住李文成?”
冷鐵樵道,“這賊婆娘欺人太甚,遲早我要查出她的來曆,和她算帳。不過話也得說回來,這賊婆娘雖是不講綠林道義,咄咄迫人,卻也還算不得太過心狠手辣。”
葉淩風想起那女賊的鞭梢在他鼻尖掃過,說是看在他“小白臉”的份上,不願毀了他的顏容,心中又是歡喜,又是羞愧,卻怕冷鐵樵提起此事,令他難堪,連忙搶先說道:“冷大哥是小金川的少寨主,這女賊總不能不有點顧忌。”
冷鐵樵雖是性情憨直,但江湖經驗甚豐,想了一想說道:
“這女賊有顧忌是真的,但卻不是為了怕我小金川冷家,蕭大哥,你可曾注意她搶光夏這孩子之後,她那四個丫鬢,是分別向四個不同的方向逃的?”
蕭誌遠亦已冷靜下來,聽了此言,猛地一拍大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