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個時候,踏腳板上的兩個侍女脖子上的傷口裏才噴湧出兩股殷紅的鮮血,身子也才癱倒在踏腳板上。
楊軍的目光在房間裏掃視兩圈,並沒有急著帶罌粟女離去。
他的目光先是在掛在牆壁上的銀鞘寶劍停留了一下,然後他的目光便盯在罌粟女身上,隻略一遲疑便彎下腰用雙手在罌粟女身上摸索起來,重點便是她的胸口和衣袖。
摸索了好一會才失望地從她袖袋裏摸出兩錠銀元寶和三個碎銀,至於她懷裏,則搜出一麵繡花的雪白錦帕。
並沒有他所期望的武功秘笈。
錦帕隨手扔在地上,銀子揣進自己袖袋裏,他再次環視一遍房間,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後才失望地取下牆壁上的銀鞘寶劍。
用力一拔,露出一截寒水般幽深的劍身,楊軍知道這劍的品質應該不差,又一用力便將它完全拔出鞘來。
劍身長約70厘米,加上劍柄應該在80厘米上下。
劍忍寬約3厘米,很窄!楊軍沒有多看,隨手把劍鞘扔在罌粟女的身上,把劍交在左手裏,右手往腰間一摸一拔,又把自己的精鋼劍拔出鞘來。
同樣摘下自己的劍鞘扔在**,然後他便冷著臉出了房間,小心地借著樹木、圍牆的陰影摸到園門處。
門口的兩個侍衛還是一動不動站在門口守衛,楊軍卻發現他們的精神已經有些鬆懈,畢竟已經淩晨兩點多。
在心裏從一默數到三,楊軍驀然從陰影處竄出去,左手一甩,罌粟女的細劍便飛過去從左邊那侍衛的鼻梁處插進去,巴掌長的劍尖從他的後腦勺透出去。
與此同時楊軍已經竄到右邊守衛的身側,右手裏的精鋼劍飛箭一樣刺進這個侍衛的咽喉,隻聞喉骨“嘎”地一響,這侍衛嘴巴張了幾張,什麽聲音也沒發出就膝蓋一彎仰天摔倒在地上。
“籲……”見兩個侍衛都沒有發出半點聲音驚動其他人就死在地上,心裏一直很緊張的楊軍輕輕籲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