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戟信徒和死亡是永遠以及楊軍,三人互相看了看,然後一起笑了,先是無聲的笑,然後漸漸的,三人都笑出了聲音,尤其是死亡是永遠,別看此人雖然胖,年紀也到了中年,但卻真有一股領袖氣質,此時他笑得最響亮、最豪邁。
“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著向三人中間走,畫戟信徒和楊軍見了心領神會,也都向三人中間走,當三人走到一起的時候,死亡是永遠大笑著用他胖呼呼的手臂一把把畫戟信徒和楊軍摟在懷裏,緊緊地摟著拍著他們的肩膀,開懷地說:“今晚多虧有信徒和劍客你二人在,否則今晚我死定了!”畫戟信徒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他的聲音很粗,他說:“看來這就是血衣幫對付我們西涼鐵騎的策略了!他們把並州城拱手讓與我等,不過是希望以此麻痹我們,讓我們放鬆下來,然後他們就像剛才那樣集中全部高手趁我們大家分散開了突然襲擊,他們的打算應該是一舉將我們西涼鐵騎在並州城的高手全部殺死,然後等一會兒天亮後,他們血衣幫的幫眾都上線的時候,再率眾攻擊我們西涼鐵騎,那時候我們西涼鐵騎在並州城的高手幾乎全部已經身死,肯定無法抵擋他們的進攻!果然是好算計!”“可惜他們還是失算了!我有信徒和劍客,他們就算盡出高手,就算趁我們不備突然襲擊。
也沒有將我們一網打盡!”死亡是永遠身上雖然狼狽,此刻神情卻是驕傲之極。
楊軍沒有摻雜他們這個話題,他隻是問:“銀衣候呢?”楊軍之所以特意提到銀衣候。
是因為在他的感覺中,在西涼鐵騎,銀衣候的武功隻在畫戟信徒之下,可是他剛才趕到這裏地時候卻沒有看見銀衣候的身影,而且,一眼看去,眼前的草坪上並沒有銀衣候地銀槍,這至少說明銀衣候沒有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