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家轉過身,向前走去,我和羅蒙諾教授跟在後麵,我又吩咐那管家道:“你一路向前去,將所有的燈開著!”
老實說,如今我製住了羅教授,雖然說占了絕對的上鳳,但是我對於勃拉克,卻還是有所忌憚,因為在傳說中,他可以在昏暗的情形之下,連發七槍,都射中撲克牌紅心七的七點紅心,而那張撲克牌是在他三十碼前麵的。
對著一個槍法如此神奇的人,如果他在暗,你在明,那你便等於有一隻腳踏進棺材去了!
那管家依著我的吩咐,一麵向前走,一麵開著了所有的燈。
屋子之中,大放光明,我仍然不敢絲毫怠慢,我將羅教授的身子當著盾牌,擋在我的前麵。
事實隻不過是三四十尺,但等到來到了廚房中,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時,我竟鬆了一口氣,像是走了一段長路程一樣!
廚房中的一切,和昨天我所看到的一樣,那隻曾為勃拉克握過的咖啡壺也還在,我斷定冷血的勃拉克如今一定不在屋子中,否則,他早已出來了。
那管家在通向儲物室的門前站定,轉過頭來看我。
我已經決定,先要羅蒙諾承認勃拉克是在這裏,然後,再逼他說出王彥和燕芬的下落來,這一切,當然最好是在勃拉克回來之前辦好!
我揚了揚手,道:“將門拉開來。”
那管家將門推了開來,不等我吩咐,又著亮了儲物室的燈,我用力推了推羅教授,使得他踉蹌地向前,然後喝道:“你看——”然而,我隻講了兩個字,便立即踏前一步,將羅教授扶住,本來我那一推,是要將羅教授推跌在地上的,然而這時我卻趕緊將他扶住,唯恐他跌倒。
刹時之間,靜到了極點,我們三個人,誰也不出聲,我隻覺得心頭怦怦跳。在寂靜中,唯一的聲音,便是一隻貓在“咪咪”地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