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秀珍極少看到木蘭花的臉色沉得如此可怕的,是以她立時伸了伸舌頭,不敢再說下去,等候著木蘭花對她的責罵。
但是木蘭花卻沒有責罵她,隻是歎了一聲,道:“秀珍,你應該為你剛才的話,而覺得心中慚愧的!”
穆秀珍扮了一個鬼臉,並不在乎,大庭龍男反倒覺得十分僵,他忙道:“蘭花師姐,或許你應該在湖邊靜養,不應該——”
木蘭花不等他講完,便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道:“你剛才看了資料,那飛行體有多少長?應該是有紀錄的。”
“是的,記錄說,它在五尺六寸至五尺十寸之間,那是一種小型的飛彈,據推測,它的發射台,也不會十分龐大的。”
木蘭花又來回踱了幾步,才苦笑著道:“在東京,一定是在東京發射的,在東京那樣的大都中,要隱藏一具不是很大的飛彈射台——”
她講到這裏,突然住了口。
穆秀珍和安妮,都立時向她望來。
她們兩人都知道木蘭花的習慣,如果木蘭花在講話講到一半之際,突然停了下來的話,那麽,她一定是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
大庭龍男也在這時,吸了一口氣,道:“東京自然是最理想的隱匿地點,但是對方要發射飛彈,就一定要在沒有阻隔的地方,我們是不是要注意所有大廈的天台,和區內的空地呢?”
“這正是我剛想到的!”木蘭花說,“你可以動員多少人,大庭?”
“那得看需要,如果有這個需要的話,我可以動員全東京的警員,再加上其他的力量。”大庭十分有信心地回答著。
木蘭花點著頭,道:“那麽,就立即動員一切人力,去搜查所有屋子的天台,和市區內外的空地,並且注意每一個工廠的煙囪,但是調查必須以別的名目進行,例如假借檢查工廠煙囪的高度是否適合等等,立即進行,這必須你親自去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