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表示同意,兩個人各自駕車,由白恩帶路,來到了一家遊客找不到的酒吧──“猴子酒吧”。酒吧有一隻巨大的籠子,裏麵養著幾十隻不斷在跳來蹦去的長尾猴。
他們互相介紹了自己,溫穀約略提起了一些自己過去的經曆,發了幾句牢騷,白恩靜靜聽他說這三天來調查的經過。
等到溫穀講完,白恩歎了一聲:“我有預感,這位**的美人,和其它六個人一樣,都神秘失蹤了!”
溫穀大感興趣:“其它六個人?對了,我在報上看到過一對新婚夫婦失蹤的新聞,還有四個人是怎麽一回事?”
白恩還未曾開始敘述,就先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戰。這使溫穀知道,白恩警官將要講的事,一定是既神秘又恐怖。
白恩一下子喝幹了酒,道:“這裏……太吵了,你有興趣來我辦公室?”
溫穀用一口喝完了杯中的酒,代替了回答。
當他們到了白恩辦公室之後的半小時,溫穀已經從白恩的敘述和檔案資料上,知道了另外兩宗失蹤案的經過。他皺著眉,那兩件失蹤案,看來是如此神秘而不可思議,溫穀的思緒,全然沉入一種極度迷惑的境地之中。
需要說明一下的是,在花馬灣失蹤的四個人的身分,已經得到證實,他們來自美國東北部的緬因州,是大學一年級的學生。他們告訴家人,要到夏威夷享受一下海灘和陽光,可是在一個月之後,仍然未見他們回去,也沒有信息,他們的家人就開始通過警方查詢。當這兩男兩女的資料,送到夏威夷警局之際,白恩警官立時想起了那隻手,那四個人。
他召來了潛水用具的出租人,又找來了流浪少年柯達,兩個人都認出了正是那四個人。那四個人是在突然之際失蹤的──柯達所說的話看來可信。那麽,事實是:兩男兩女突然失蹤,其中一個失蹤者“男性”的手,卻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