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昌再道;“原大夫已聽小豬兒說過了,唉!他大號叫什麽?總是改不過口來。”
原振俠笑:“他叫雷九天,有一個很響亮氣派的外號,叫‘雷動九天’。是一個大大出名的武術大家,大人物,了不起。”
陳昌揚了揚眉,有不相信的神情,喃喃說了一句:“真個那麽了不起!”
原振俠沒有搭腔,這時,他思緒還是相當亂。他想到陳昌說這玉蟬,他那裏多的是。
玉蟬的用處是殉葬。中國人把玉蟬放在死人的口中殉葬,已有幾千年曆史,取其蟬鳴不絕之意──蟬這種生物,終其一生,不斷地在發聲鳴叫,大抵是想人死了之後,不致於啞口無言。
而雷老又把昌叔所在之處稱為“古墓”,看來真有點道理。
原振俠攤開手來,又向那玉蟬望了一眼:“這就多謝了,昌叔。聽雷老說,你有點困難?”
他收了人家的厚禮,自然不等對方提出,就自己先說了,好立刻說到正題。
陳昌皺起眉:“是……很麻煩。奇怪,小豬兒不是說有蓋世武功嗎?怎麽他不敢單獨出馬,還要拉上你?原大夫你年紀輕,這……”
他說到這裏,言詞支吾,竟大有不相信,原振俠有能耐可以幫助他之意。
原振俠知道,自己麵對的這個人,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一定是前所未有之奇。而直到現在為止,自己對要麵對的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還一無所知,非從頭了解不可。
所以,他把那玉蟬放在上衣的袋中。(他沒有穿睡衣睡覺的習慣──原振俠要是睡覺要穿睡衣,那還叫原振俠嗎?)那玉蟬隔著薄薄的衣料,竟然仍可以把那股淡淡的暖意,傳到他胸口的肌膚上。
原振俠過去,滿滿斟了兩杯酒,一人一杯,再請陳昌坐了下來。
這時,他又想到,門外還有兩個“鬼跟班”在,要是有什麽人經過撞見了,也不很好。所以,他又向門口,望了一眼,遲疑著:“你那兩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