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說什麽,他已經道:“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老人家若是已有些日子未能發號施令,就算現在他忽然龍精虎猛,會翻筋鬥,講話聲若洪鍾,也已來不及了,隻怕除了他兒女之外,再也不會有人聽他的了!”
我這才知道他說“行不通”,原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而言。
他曾長久處於權力的最高中心,對於權力是如何運作的,自然了然於胸,所以我同意他的分析,我道:“而且,也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鐵旦一揚眉:“我和天音,有定期聯絡,我告訴過他,權力場是最危險的所在,處處陷阱,在在漩渦,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頂,還不知是怎麽一回事。所以我要他一定要和我定期聯絡,隻要有一次,他未能和我聯絡,我就知道他出事了!”他伸手在臉上抹了一下,續道:“我起先不知道他出了什麽事,向他的一些死黨問,才知道了情形,我立刻和你聯係,紅綾才告訴我你們也知道了!”
本來,對於救鐵天音一事,我也一籌展,如今鐵旦來了,他對權力場的情形,比我熟悉得多,自然要以他為主,看有什麽辦法可以營救。
鐵旦吸了一口氣,又道:“這孩子,他不肯聽我的話,唉,也難怪,那裏的一切,實在太吸引人了!”
我道:“是啊,聽說,那‘死者’不但有過億的財富,有二十多個情婦,還有好幾畝大的花園別墅,又官居高位,這種情形──”
鐵旦悶哼了一聲:“這個死人,逄什麽官居高位?隻不過是三四流的角色,真正官居高位的,比他弄到手的,不知多了多少倍,隻要權在,人也在,勢也在,財也在。權一旦出了問題,赫赫元帥,永遠健康的接班人,也要連夜逃亡,何況是這種小蝦毛!天音竟會跟這種人混在一起,真是氣數,狠起來,就由他槍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