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直升機上下來一位校官,十分有禮貌地請求杜妮協助,把她帶到了杜良見到她的地方,杜妮在舉步的時候,也被要求蒙眼,那麽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軍方人員聆聽了她的報告,她也十分詳細地一次又一次他說著經過,並且加上個人的見解:“那可能是外星人的秘密基地!不過他們看來不像有什麽惡意,不像電影上那些外星人!”
軍官們很少發表意見,然後,就開始要她畫出她看到過的標誌來。
杜妮感到,那幾個軍官在問她遭遇的時候,神情都十分嚴肅緊張,所以在整個過程中,她也感到了相當程度的壓力,不過,她還是能把自己看到過的那個標誌,準備無誤地畫出來——事實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在第一次和警方人員的談話之中,她就曾把這段經曆說了出來,而且也曾把這標誌畫出來。
(她當然不知道,那幾個軍官全都隸屬於高級情報組織部門,那是一個相當秘密的組織,掌管著最機密的軍事情報。)
(她這時也不知,令得高級情報官來和她作詳談的原因,正是由於她第一次在和警方交談的時候,畫出了這個標誌,在警方向上級作報告時,附件又運到了軍方,軍方轉交給情報組的緣故。)
當杜妮在一張普通的白紙上,畫出了這個標誌之後,所有在場的軍官,都不約而同。有一個短暫時間的沉默——這種沉默,令得氣氛更加緊張,杜妮有點不安地向四麵張望著。
這時,杜妮聽到一個年輕的軍官咕噥了一句:“沒有可能,她絕無可能知道這個標誌的!”
這個年輕軍官雖然說得又快又模糊,可是杜妮還是聽到了!
她正想發問,可是就在那一刹間,至少有三個別的軍官,向那年輕軍官投以十分淩厲的目光,顯然是在譴責年輕軍官說錯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