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不是我剛才所說的“手槍”,而是一種硬木製成的小弩。
在小弩的凹槽上,扣著一枚小箭,箭頭漆黑而生光,一望便知道上麵塗了十分毒的毒藥。
弩的弦被拉得十分緊,那是極具彈力的生牛筋,而扣住弩弦的,隻不過是一個小木塞,隻消手指一撥,木塞跌落,弩弦便彈直,小箭也曾向前射去。
而從這兩個人所生的角度來看,小節如果射出,將毫無疑問地刺入我的體內!
而那兩隻小木塞,隻不過是塞在一個十分淺的凹槽中的,木塞因為弩弦的緊扣而歪斜,大有可能,因極輕微的震湯而脫落,甚至可能無緣無故,忽然脫落,而我也就糟糕了。
我立即轉過身去,隻覺得頭皮發麻,毛發直豎!
在我的身後,傳來了那兩個人的怪笑聲,我一聲也不敢出,隻是心中保佑著,那兩人不要一麵笑,一麵身子發震而將弩弦的木塞震鬆!
那兩人足足笑了有兩分鍾之久,才停了下來。在我的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接著,我又聽到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那人所說的是十分純正的英語,道:“衛先生,你那麽早就醒了,非常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我並不出聲,心想那人說“那麽早”,可知我上了飛機還沒有多久。
那人又道:“我們請你到我們的國家去,並沒有惡意,請你不要太緊張。”
我心中大怒,但是卻又沒有法子發作,因此反倒笑了起來,道:“沒有惡意,難道有善意麽?”
從身後那人的聲音聽來,他似乎略感抱歉,隻聽得他道:“我們沒有別的法子,我們的上級希望見一見你,請恕我們無能,隻能用這個法子請你去了。”
我冷笑道:“現在還沒有到,你別說得太肯定了,可能你用這個法子,仍然請不到我!”
我身後的那人好久不出聲,才道:“衛先生,我認為如果你要反對我們邀請的話,在飛機上莽動,似乎並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