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來到酒店的餐廳吃早餐時,明顯地感到氣氛似乎有些不正常。因為我正在進行的是一件極為特別的事,我的對頭是一個出了名的暴君,所以我對周圍的一切非常敏感。
我有一種直覺,認為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不同尋常的事,甚至認為這不同尋常的事一定與我有著某種關聯,當時,我心中非常震驚,暗暗決定要將這件事搞清楚。
一位餐廳小姐從我身邊走過,我便叫住了她:“小姐,發生了什麽事嗎?我看這些人臉色有些不對,像是顯得非常驚恐,到底是怎麽回事?”說這話的時候,我將一張五美元的鈔票塞進了餐廳小姐的手裏。
餐廳小姐對我的態度頓時大變,同樣是小聲他說道:“先生,你不知道嗎?昨天晚上,我們這家酒店裏死了一個人。”
她說這話時,顯得異常驚恐,聲音都有些打顫。
死了一個人也不是什麽奇特的事,一家頗具規模的酒店之中,又正值旅遊旺季,某一個客人在海中遊泳的時候忽然失蹤,或是某一個客人睡在房間中再沒有醒來,這種事在全世界的任何一家酒店都有可能出現,並不能算是特別。但是,也有著特別之處,那就是這些人的表情。
我聽她這樣說,便故意將聲音提高了一些:“一家酒店之中死了一個人,也不算什麽,有一次,我住在一家酒店裏,一夜之間就死了五個人,因為那家酒店失火了,那五個人想從樓上跳下去逃生,結果卻摔死了。”我在說這話時,非常注意小姐的表情,她的表情仍然是極度驚恐。
我於是問道:“難道這個人死得有什麽古怪?”
餐廳小姐說:“他是刎頸自殺的。”
自殺可以算是暴死,卻也不至於讓這些人驚恐到如此程度。我隨意問了一句:“這個人是誰?他為什麽要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