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具攝影機麽?我自己問我自己。我已經在韓澤的口中,知道那是一具攝影機,可是看來看去,這是一具甚麽樣的攝影機呢?它的一端,像是凸透鏡一樣的玻璃裝置,可以說是鏡頭,但是我卻從來也未曾看見過這樣子的鏡頭。
而且,在這根金屬管之中,還有著複雜的無線電控製裝備,許多由集積電路合成的組合,看來倒像是一具小型的電腦。
我足足花了一小時去研究這件東西,將之全拆了開來,又逐件合攏,在拆開和合攏的過程之中,我將它全拍攝了下來。我在那樣做的時候,我又想到,如果韓澤想要回這件東西,那時,“幕後主持人”一定也懷有同樣的目的。本來,我根本沒有將這個“幕後主持人”放在心上,可是在看到了鯊魚之後,我的想法改變了。
我想到,我可能會被逼將這件東西交出去,這是我唯一保留的物證,而如果我拍攝了許多照片,那麽我一樣可以去請教有關方麵的專家,認出這件東西,究竟有甚麽作用,那對我會很有利。
當我做完了這些工作之後,天色已經漸漸黑下來,也就在這時,我聽到接連幾輛車子停下來的聲音,我趕快來到窗口,將窗拉開少許,向下看去,我看到三輛大房車,停在我門口,有兩個人正下車,走向我的門口,伸手按鈴。
我認出,其中一個身形高大,西服煌然的,正是鯊魚,而在他身後的那個人,身子比他更高,更粗偉,手中提著一隻極大的鱷魚皮旅行袋。
我來到書房門口,聽到白素道:“對不起,衛先生從醫院回來之後,心情很不好,我想他不會想與任何人談話,請兩位……”
鯊魚啞著聲道:“衛太太,至少他今天已和一個人談過話,我姓沙,我絕對沒有惡意!”
我從書房口,走到樓梯口,大聲道:“哪一位一定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