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所說到的那次特大洪澇災害,我已經從報紙上看到了,受災麵積大得無法想像,國際社會正在設法對受災地區進行救援。由於人類不斷在破壞自然,破壞生態平衡,自然對人類的報複也從來沒有終止過,經常可以見到地震、洪水發威的消息,遺憾的是,人類至今也沒有覺醒。在此不必細述。
白素的介紹至此便結束了,之後,我和她自然有一次討論,但這次討論因為並沒能脫出第一次討論的範圍,所謂略去。
當然,這次討論中也有一個問題是第一次討論中沒有涉及的,需要說一說。
第二次討論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我們該怎麽進行?
在多多的記憶中,對於前世的一切,可以說是非常完整,但是,能夠供我們找到她前世生活之地的線索也實在是太少。
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特別問過白素:“你注意到她的語言沒有?”
白素說:“我當然注意到了,可是,我無法判斷。”
她的這話讓我不解,因為她可以說是一個語言專家,對世界各地語言的了解決不在我之下,尤其是對中國方言,甚至可以說遠在我之上。
關於這一點,當然與她幼年以及少年時的經曆有關,那時,她的父親白老大作為中國武林界的第一奇人且是南中國武林的盟主,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帶著她闖蕩江湖,到過許多地方,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也結交了各種各樣的人,因此,她所懂蜊的語言,多得讓我感到吃驚,就連武林之中一個極為生僻的幫派四巧堂使用的一種極其特別的身體語言,她都能懂。
我道:“隻要她說的是方言,這種方言是中國哪個地方的方言,你總該聽得出來吧?”
白素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大致可以聽得出來。”
我鬆了一口氣,如果能聽出一個大致來,那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