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宣帶著多多走了,我心中是一直不踏實,總覺得這件事做得不妥。
在這件事上,白素比我樂觀得多,她見我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心中似乎有些不忍,便道:“你是怎麽了?沒見過你因為哪一件事如此放不下的。”
我道:“我總覺得那個陰間使者有著什麽沒有告訴我們。”
白素站了起來,似乎是準備上樓,這時便反問了一句:“那又怎樣?你不是一直主張每個人都應該有著自己的秘密嗎?”
我也站了起來,與她一齊向臥室走去:“這是當然的,但她不一樣,因為她不是人。”
白素道:“你這話說得太損。雖然她是陰間使者,但她與我們的交往之中,也從來都沒有將我們當作異類,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損害我們的事情,相反,她幫助我們的時候更多。”
這時候,我們已經走進了臥室,我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討論的必要,便倒了一杯酒,坐了下來:“但你不要忘了,她畢竟跟我們不一樣,她屬於陰間,她的一切全都受陰間主人的控製,聽命於陰間主人,她並沒有自己的主張。”
白素換了睡衣,然後對我道:“或許,陰間主人也對多多這種特例感興趣?你別忘了,他們專門搜集人的靈魂,對一些靈魂存在的特殊形態,他們當然會感興趣。尚且,你也知道的,多多有一種特異的預知能力,她自己知道宣宣不會害她,我們又何必多操這份心?說不定,他們的研究真的有什麽突破,倒是一件對我們大有幫助的事。”
她說著,在我的額上吻了一下:“行了,別想這麽多了。一切都有天意在,人力是不可抗拒的,對不對?如果真有什麽事發生,那也是天意如此。”
獨自想了一回,實在是不得要領,便也上床休息了。
我躺在**,好一段時間沒有睡著,這種情形對於我來說是極少有的。長期的冒險生活,使我養成了一種極好的習慣,那就是無論心中有多大的的事,我隻要是想休息的時間,便能夠立即入睡。正因為如此,第二天我才能夠有足夠充沛的精力應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