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翠英給那個女人看病的過程,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在此略過。一點可以稍提一提,她果然是將那個女人的舶治”好了,我在治上特別打一個引號,意思當然是再明白不過,因為連我也不清楚,那究竟算不算是治,或許應該用“禳治”更適合?不管用什麽字,總而言之一句話,那個女人的病好了,翠英也因而名聲大震。
翠英介紹過這段經曆,白素便與她閑談,問起了一些她在此之前的經曆,在那些經曆,她絕對是一個正常的人女人。
當然,我這樣說也許不準確,因為她現在也不能說不正常,盡管在小鎮人的眼裏,她是一個女神和女巫合而為一的人物,人們既認為她可以消災祛病,同時也認為她所到之處,會給人家帶來不祥,是運到龍昌家時,一家人才會如臨大敵一般大是緊張。但總的來說,她也沒有什麽不正常之處。
我之所以說她以前是一個絕對正常的女人,是與她後來的變數相比而言。
她介紹了以前的許多經曆,非常的詳細,但是,我們也從中發現,她介紹的這些經曆,竟與多多所說,極其的相似。
我在這裏用到了相似,而不是說一模一樣,當然是指兩者之間有著區別,這種區別在於多多所說的比較簡略含糊一些,而她則說得非常詳細。比如她談到了她三次懷孕的經過,就幾乎與多多所說的一模一樣。
有一點我們可以肯定,如果說多多有著前世的記憶,而她的前世又是這個劉翠英的話,那麽,多多隻有她正常的那段時間的記憶,這一切的記憶,全都到那次大病終止,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會認為多多的前世因為那場病死了。
一切都似乎弄清楚了,但一切又都不清楚,甚至是越來越讓人糊塗。
我有些不甘心,便問劉翠英:“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名叫多多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