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據這個畫麵所作的推測,都可以接受。
在我以往的經曆中,在這樣情形下所作的假設,和後來真相大白之後的事實相比較,相去不會太遠。有很多經曆,都是根據假設,一步一步推論,才終於使事情水落石出的。
這就揭開謎團的最好辦法,不可以空口說白話視之。
當時白素這個假設,就令得藍絲“啊”地一聲,很有釋然的神情——是然她本來雖然焦急於溫寶裕的失蹤,可是也很怪溫寶裕以邊一點信息都不留下來。白素的話,就解開了她的心結。
她還進一步想到,如果元首曾經幾次來回,那麽他就大有可能再度忽然出現,就算他不能把溫寶裕帶回來,至少也可以使事情的經過真相大白。
所以藍絲靠在白素身邊,神情看來平穩了很多,甚至於可以說笑:“不知道小寶能不能在那地方帶一樣東西來,又不知道他的願望是什麽?”
她這樣說,當然未太樂觀了些,我道:“我們不能隻是等著元首再度出現。總要有些行動才是。”
我這句話,卻得不到回響,大家都不出聲。
陶啟泉苦笑:“衛斯理,你再神通廣大,現在也無法可施,連那地方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如何著手?”
我瞪了他一眼:“如果每件事都那麽容易著手,也不成為事件了!”
陶啟泉攤了攤手,沒有再說什麽。
我雖然心中不服,可是也確然無從著手。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仿佛在迷霧之中,前進了一程,可是仍然在迷霧裏,而且一點也看不出可以走出來的跡象,可以說和原地踏步並無不同。
在這種時候,心緒最是煩悶。我向白素望去,白素緩緩搖了搖頭,表示她和我一樣,一籌莫展,無法可施。
剛才她曾經在書桌和書房各處找尋線索,可是並無所獲。這個書房其實不能算是書房,相信元首從來也沒有在這裏看過什麽書,書架上的書,全是簇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