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笑了起來:“老朋友了,也隻有他,才配對這件如此出色的令牌進行鑒定,所以我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他。
他曾對我的族譜進行過考訂,雖然不能十分確定,可是也認為我是越南王朝的公主。”
恭二更是驚訝得不知如何才好,站了起來,手足無措:“真料不到,唉,真對不起,我不知道晉見一位公主,該如何行禮!”
年輕人笑了起來:“隨便好了——我們什麽時候去見那三位專家?”
恭二一口喝了杯中的酒:“這就去!”
年輕人也沒有想到,幾個小時之前,才在目錄上看到那柄令牌的圖片,立刻就可以看到它的實物,公主顯然也為這一點,而十分興奮。
年輕人知道公主的興奮,另有理由——她有著靈敏之極的感覺,能在一件物體上,感覺到他人不能感到的訊息,對研究一件不明物體,大有幫助!
三人一起離開酒店,這三個東方人,任何一個,都足以令人注目,何況是三個在一起,若不是他們迅速上車,隻怕會發生**!
恭二坐在司機的旁邊,年輕人和公主坐在後座,他們在車中談論著阮山羊教授一些趣事,等到快到目的地時,年輕人才問了一句:“這些屬於越南王朝的古物,你是通過什麽途徑得到的?”
這時,他們相識雖然不久,可是都談得十分投機。尤其恭二說話十分坦率,很討人喜歡,所以年輕人才不避顧忌,有此一問。
恭二聽了之後,卻遲疑了一陣,沒有立刻回答,年輕人忙道:“如果和貴公司的業務秘密有關,可以根本算我沒有問過!”
恭二笑了起來:“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是其中很有些曲折,我在考慮如何詳細奉告——我們已經到目的地了,先下車再說!”
年輕人自然沒有理由反對,車子停在一幢古老的洋房前,這種純法國風格的洋房,單是外型,就令人覺得十分舒服。司機先下車,按門鈴,一個穿製服的管家,打開門來,恭二、年輕人和公主走了進去。那管家隻怕已有七十歲了,可是看到了公主,也不禁發了一陣呆,這才對恭二道:“博士在工作室,請三位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