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二心中驚疑莫名,他也不敢問那一團工兵怎麽樣了,其它知情的人怎麽樣了,想來,這一切,作為他們的上司,黎文祥一定早已有安排了。
恭二暗暗吞了一口口水,青龍拍了拍他的眉頭:“你這人很好,不多問。”
恭二苦笑了一下,心想我何嚐不想問?他隻是小心地道:“上次……黎文祥交給敝公司拍賣的……那幾件,就是在這一批寶物中的?”
青龍道:“是,那是估計最不值錢的一批,自然,那翠玉鐲子是例外;那鐲子,真是稀世奇珍,可是——”
青龍說話,一直相當直率,可是這時,他話才說到一半,就突然停了口,而且,現出了十分的遲疑的神情。
看他的這種情形,像是他並不是不想說,而是他的心中,對要說的話,根本還是十分疑惑,不知道應該如何說才好,所以才出現了欲語又止的神情。
恭二在這時候,自然更是疑惑之至,但是他正如青龍所說,有“不多問”的好處,所以他非但不問,而且還裝出並未留意的神態來。
青龍在遲疑了一陣之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酒,才道:
“我們到達目的地之後,行動要十分迅速,起出了東西,立刻就走,你沒有機會仔細看那批寶物,所以我現在對你詳細說一下那批寶物的情形。”
恭二聽得這樣說,不禁吃了一驚,失聲道:“如果是這樣,寶物的件數是多少?如果少了,那由誰來負責?我豈不是有最大的吞沒的嫌疑?”
青龍笑了起來:“你以為軍長長隨便相信人的?他把事情交給你來辦,自然對你有足夠的信任!”
恭二感到相當自傲,這時,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試探著問了一句:“黎文祥,是一個軍長?”
青龍呆了一呆,像是對“黎文祥”這個名字,十分陌生,但隨即笑了起來:“當然是,他自十二歲起就開始戰鬥,身經百戰,是極其驍勇的悍將,由他指揮的幾場戰役,是可以寫在人類的戰爭史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