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葒見原振俠已不再生氣,拍了拍心口,伸了伸舌頭:“和原振俠在一起,行動最好小心一點,他太敏感了!”
康維連連點頭:“說得是!”
原振俠笑叱:“少廢話,該聽你的了!”
康維再歎了一口氣,又大口喝了一口酒。原振俠和水葒自然而然地互望了一眼,兩人都有古怪之色。
康維悶哼了一聲:“你們一定是在想,我這個機械人喝酒究竟有什麽作用,是不是?”
水葒拍手道:“正是──你喝酒,這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你有愁腸嗎?”
水葒和原振俠由於看出了康維的愁懷,必然和愛情有關,所以水葒才拿這樣的話,開他的玩笑。
康維一瞪眼,指著水葒的肚子:“就是在你的肚子裏,也沒有一條腸叫愁腸的!你們不懂,任何物質,進入我的體內,都可以分解,再組合,變成對我有用。這種過程,十分複雜,比你們人體中進行的同類變化,還要複雜!”
水葒高舉雙手,作投降狀:“說你的故事,你不是要改變植入柳絮腦中的生物計算機微件,所發出的訊號嗎?”
康維用力點頭:“是啊!改變訊號,就可以使她不再是對組織忠誠的工具,可以使她回複自己的思想,做一個獨立自主的人。同時,我也希望可以令她回複視力,還有我想……”
原振俠立即插了一句口:“為什麽不幹脆把植入的微件取出來呢?”
當他這樣說的時候,他想起自己還在大學時期,所遇到的第一宗怪事:一些人腦中有金屬片,他將他們稱為“天人”,是異星人搜集地球人思想的“標本”。那種金屬片,自然也是植入的微型生物計算機了
後來,經過了他和黃絹的努力,“天人”才在地球上消失。想起這段經曆,原振俠很有自豪感,但想起了黃絹,他又不免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