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則一進來就向我道:“可以當那個你不喜歡的人不存在——他不過問你的一切行動,你也別當有這個人。和我們發生聯係的,隻是所長。”
對一個獨裁者來說,這樣的條件,可以說是寬容已極的了。
但是這個獨裁者,卻有著極其狡猾的行為記錄,而且在不遵守承諾時,麵不改容,所以,即使是他親口承諾,我也不會相信,反倒使人感到,越是條件好,就越是有陰謀在。
所以,我仍是沉吟不語。
在一旁的戈壁沙漠忍不住了,大聲道:“衛君暫時不想去,我們先去看一看!”
良辰美景進來之後,連正眼也沒向戈壁沙漠望一眼。直到此際,才算向他們斜睨了一下,冷冷地道:“兩位去有甚麽用?”
這一問,問得戈壁沙漠張口結舌,臉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和溫寶裕大為不平,我首先道:“戈壁沙漠,赫赫有名,有‘天工大王’之稱,世上沒有甚麽機關能難得倒他們。那研究所自稱守衛嚴密,在他們的眼中,可能不值一笑!”
(戈壁沙漠其實還不是“天工大王”,但為了替他們吹噓,也就不妨略作誇大。事實上,他們和“天工大王”的距離,也差不多了。)
溫寶裕應聲道:“戈壁沙漠在工業界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若有人自己見識少,不知道,不妨去問問別人,就可長些見識!”
戈壁沙漠對於我們的稱頌,感激莫名,但又怕溫寶裕的話,得罪了良辰美景,忙道:“別那麽說,我們有甚麽名,隻是小有研究而已。”
良辰美景聽了我和小寶的話,這才正眼向戈壁沙漠望去,一看到他們兩人那種誠惶誠恐的模樣。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個小美人巧笑倩兮,兩個大男人更成了傻瓜,結結巴巴,想說甚麽,可是語不成句,隻是發出了連串沒有意義的聲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