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向大鐵箱踢了一腳,道:“別忙猜想,先看看這裏麵有甚麽?”
大鐵箱十分高,我們要站在小鐵箱的邊上,才能合力去頂大鐵箱的箱蓋,可是忙了半晌,箱蓋卻一動也不動。箱子是鎖著的,而且,是有鎖孔的那種鎖,不可能將之扭下來,一定要找到鑰匙。
我和狄加度,各自跳了下來,拾了一塊石頭在手,又站了上去,在鎖孔附近,用力砸著,我們希望鎖的機括,早已鏽壞,在猛烈的撞擊下,可以使我們打開箱蓋。
我們兩人忙了滿頭大汗,終於將鎖孔周圍,砸得一起凹陷了下去,再合力去頂箱蓋,箱蓋已經可以動了,但是那麽大的鐵箱蓋,其重可知,要將它頂起來,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們出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之頂開了一些,用一塊石頭,塞了進去,再也沒有能力揭開多些了。
然後,我們一起踮起腳,從打開的隙縫中向內張望,自然,我們將電筒伸進縫中,一起向內照著。
那鐵箱是如此之大,簡直像是一間房間,在電筒光的照射下,我們看到很多奇怪的、生了鏽的東西,包括幾個鐵環,一張好像是床,還有許多像是刀一樣的東西。
我和狄加度互望了一眼,狄加度道:“這是甚麽?為甚麽要鄭而重之的鎖在大鐵箱中?”
我搖了搖頭,這正是我想問的問題。
在電筒光芒的照耀下,大鐵箱的一角,還有一隻相當大的陶盆,陶盆中好像有一點東西,我和狄加度一起用電筒照看那陶盆,那盆中的東西,黑黑的一堆,看來像是甚麽動物的內髒,有一種令人作嘔之感。
我道:“我們得想法子爬進去看個究竟。”
狄加度還在猶疑,電筒光在掃來掃去,又看到了一口很小的鐵箱,鎖著,我已經一個人用力在抬箱蓋,狄加度幫著我。
終於,我們合力,將箱蓋又揭高了尺許,用力向前一推,沉重的箱蓋,發出了一聲巨響。跌了下去。大箱蓋在跌下去的時候,撞在兩口小鐵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