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黃堂在向陳氏兄弟解釋:“搜索犬對的氣味的敏感程度,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你們別看它們在亂走,事實上,它們是根據兩個人的行動在走的──當時,兩個失蹤者的情緒,一定十分激動,不然,何不以好好坐著,卻在會議室中到處亂走?”
陳氏兄弟自然知道,失蹤者是被他們故意輕慢的安排所激怒的,所以才“到處亂走”。
不過,他們仍駭然指著犬隻:“怎能做到這一點?”
黃堂道:“人到過的地方,都有氣味留下來,早三秒鍾留下的氣味,和遲三秒鍾留下的,就有分別,搜索犬能分辨得出,所以可以追索失蹤者的行蹤,看,他們離開會議室了。”
兩頭搜尋犬離開了會議室,直來到一座電梯前,大聲吠叫。
黃堂吸了一口氣:“兩位失蹤者,正是搭乘這一座電梯下去的……在十六樓之後……就一直到現在,沒有人見過他們。”
黃堂在這樣說的時候,臉色發白,大家都感到有一種妖異之極的氣氛,一時之間,人人都靜了下來,思索著兩個人在電梯內失蹤這樣的怪事。
也就在我時候,我發出了“啊”的一下低呼聲,用力揮了一下手──我想到了。
從感覺有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存在,可是我卻捉摸不到,我一直想:究竟是什麽事呢?究竟是什麽現象呢?我已經注意到了,知道十分重要,可是為什麽不能將之具體化呢?
很容易有這種情形產生,多半是由於這個關鍵性的現象,十分普遍,隻是下意識留意到,所以才無法將之具體化,一定要經過苦苦的思索。
而這時,我想起來了。
我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那兩個警員拉住搜尋犬,暫停行動,可是這兩頭犬隻,這時的行動,十分不安,它們一麵吠著,一麵在一座電梯前,亂拱亂鑽。
黃堂也看到了我的手勢,他呆了一呆,他不知道我何以要暫停犬隻的行動,可是又在我的神情中,看出事情一定相當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