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金潤對兩陳的態度仍然相當冷漠,隻是對良辰美景,不斷投以奇訝的眼光。
我正想把我們的設想提出來,聽聽成金潤的意見,黃堂氣咻咻奔了過來,大聲叫:“陶啟泉十萬火急,要你到醫院去。”
由於發生的事實在太怪太多,我一時之間轉不過念頭來:“他到醫院去幹什麽?”
黃堂頓足:“不是他需要到醫院去。他在醫院,是由於他的六個手下全在醫院!他要你立刻就去。”
我不禁大是惱怒:“去告訴他,我的行動,隻受我自己的控製,不由他的意誌而轉變。”
黃堂先是一怔,接著,他向我豎了豎大拇指——他對陶啟泉這個大富豪並無好感,所以他覺得我的抗議,十分有理,我也相信他必然會一字不易地轉達我的意思。
黃堂走了之後,那位電腦管理專家問我:“衛先生的名字,常和一些稀古怪的事聯在一起,是不是在這裏又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他問得十分客氣,可是我卻不客氣地瞪著他,反問他:“難道你也知道在大廈裏發生了什麽事?”
成金潤聳了聳肩——他個子又高又瘦,在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看來十分異樣,他道:“我知道,也一直向主任反映過,可是主任叫我別多事,他是正職,我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自然不好多事。”
我聽出了他的話中,大有文章,就道:“主任出了事,你知道了?”
他點頭:“聽說在電梯槽底部找到了他,神智不清。”
我吸了一口氣:“在出事以後,我們曾和他有一次詳談,他似乎竭力想隱瞞什麽,是不是他和電腦之間,有著什麽默契?因為我們至少發覺有好幾件事,是由於電腦出現了反常控製而引起的。”
成金潤伸手摸著下巴——這個人的小動作相當多:“我知道你怕的是些什麽事,不過我認為那是……嗯,一般人稱之為‘電腦病毒’侵入,局部擾亂了電腦運作的結果。主任確然想掩飾這種情形,因為那對他的職業榮譽有關。這大廈的電腦係統,毫無疑問,受到了病毒的侵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