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怪事,有兩個人親身經曆。
可是,兩個人所說的,卻又絕不相同。
這就令得怪事變得怪上加怪。
不是想把事情拖慢來說,而是事實上,若不是從頭說起,反倒不容易明白,隻有愈看愈心急,倒不如從一開始說起,比較容易明白。
首先,從溫寶裕離開說起。
不管溫寶裕多麽不滿意,他還是陪著他的母親,去了旅行。在臨走之前,他一麵愁眉苦臉,-麵又興高采烈,到處找人介紹目的地的熟人給他。其中包括要原振俠醫生介紹史奈大降頭師,要我介紹被我謄為東南亞第一奇人的青龍,等等。
雖然人人告訴他,他想見的那些人,都行蹤不定,而且,不見得很喜歡見外人,而且,也提醒他,他和他母親在一起,那些人,個個身分古怪,和許多詭異神秘的事聯在一起,任何一個,被本來就性格大驚小怪、誇張臭名的溫太太知道了他們的來曆,隻伯早超過了肥胖標準的溫太太會受不了這種刺激。
可是溫寶裕一意孤行,他大聲抗議:“雖然說陪母親去旅行,是做兒子的責任,但做兒子的至少也應該有權找一點快樂,不然,做兒子的在整個旅程之中都悶悶不樂,母親怎會高興?”
大家都很喜歡溫寶裕,聽他講得那麽可憐,自然也隻好盡量滿足他的要求。乎日一直和他在鬥嘴的良辰美景,甚至在聽他說得可憐時,提出來:“如果需要,我們可以跟了去保護你。”
她們的提議,令得溫寶裕長歎一聲:“不必了吧,一個女人已經夠麻煩了。”
良辰美景本待大怒,可是溫寶裕愁眉苦臉的神情,又十分令人同情,所以她們也就隻好鼓了氣不出聲。
溫寶裕一定,連帶我的屋子,也靜了下來,不然,他幾乎每天都來大放厥詞一番,也夠吵耳的。
第四天,我和白素在閑談,白索忽然笑了起來:“溫家母子不知相處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