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開猜王曾下令不準人擅到的那道門之前,當然沒有什麽事發生,隻是一陣陣的槍聲,聽來十分刺耳。一推開了那度門,本來門外,至少有十幾個人在爭吵和七嘴八舌呼喊的,猜王在門一推開時,就發出了一下尖嘯聲,隨著那一下尖嘯聲,門推開,盤在猜王腰際的那條怪蛇,突然落地,而且豎直了身子,隻以尾尖的一小截貼著地,向前移動,替我們開路,它豎直之後,比人稍矮一些,蛇信極長,作綠色,至少有五十公分長,吞吐之間,刷刷有聲,快疾無倫,怪異莫名。,一時之間,所有的聲音全都靜了下來,也就隻有蛇信吞吐的刷刷聲。
在外麵的將軍、軍官,還有不少穿著便衣,但幾乎沒有在額上寫上“我有特權”的人,全都神色大變,一起靜了下來,連大氣兒也不敢出,一個神情彪悍的將軍,一伸手,按到了佩槍上。
看他的樣子,便是受不了這種場麵,想到他所佩的連發手槍,來找回他應有的尊嚴。
可是他的手一按到了槍上,猜王就發出了一下悶哼聲——那是十分輕的一下聲響,絕對不是呼喝。
猜王在發出這下聲響的時候,視線直投向那個想拔槍的將軍而已。
說也奇怪,隨著猜王的一哼,那條怪蛇的蛇頭,向著那個將軍,倏地伸了一伸,那將軍按在槍上的手,便不由自主,發起抖來。
猜王開口說話,聲音十分低柔,就像是女人在責備頑皮的小孩子一樣,他道:“別鬧著玩,別擋著錦衣蛇的去路,猜王的降頭術會保佑你們,不會有人會和猜王的降頭術作對吧,哦?”
他最後那一個“哦”字,倒是聲色俱厲,同時,他目光炯炯,緩緩向眾人掃過,雙臂向上微揚,身上那些古古怪怪的東西,更叫人看了心裏發毛。
刹那之間,更是人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仍然由那條怪蛇開路——那蛇行進的姿勢怪異莫名,它隻有尾尖一截點地,先是頭向前極快地一衝,然後再挺直,七彩斑瀾的蛇身,在一斜一直之間,就已經向前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