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得巴枯大師那樣說,我和溫寶裕,都不禁涼了大半截!
本來,我們就知道藍絲去冒充那個女人,凶多吉少,可是猜王並沒有肯定她一定會怎樣,隻是說降頭術的內容十分複雜,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也有可能,隻是要用到她的幾根頭發。
可是,如今巴枯大師的說法,卻分明在說,藍絲非死不可,而要使她有一線生機,還得靠我和溫寶裕這兩個外行人去打救,那豈不是九死一生嗎?
溫寶裕的額上,立時滲出豆大的汗珠來,說話也口吃起來:“我們……怎麽能救藍絲?你……求求你,把她救出來,叫我做什麽我都答應!”
他聲音發額,神色灰敗;在那裏苦苦哀求,我在一旁,大是不忍,他本來何等活潑爽朗,現在卻變成這等模樣,降頭師也未免太可惡了!
可是,在如今這種情形下,我想發作也發不起來,隻好按住了溫寶裕的肩頭,給他精神上的支持,同時對猜王道:“以藍絲去假冒的計劃,是你想出來的——”
我講到這裏,頓了一頓,意思自然是:既然是你出的主意,你就應該盡量使藍絲安全!
可是我的話才一出口,巴枯大師已冷冷地道:“一切,全是我的主意,你們去,我有力量,使你們至少可以安全離開,自然,一切都得照我的指示,半分也不能錯!”
溫寶裕還想開口懇求,我已搶先道:“我們對降頭術一無所知,如何去和史奈大師鬥法?”
巴枯的聲音之中,不帶絲毫人類的感情:“正要你們什麽也不懂才好,不然,一接近,立即被發覺,還能做什麽事?”
我想到這幾天,每次有降頭師出現,探測儀都有反應,可知降頭師本身,一定有一種特殊的能量,在不斷發射,他們互相之間,一定可以直接感覺得到,那樣說來,巴枯的話可能大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