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是在上午到的,他走進酒店的時候,在門囗,和一個胖子幾乎撞了一個滿懷。
巴圖向後退了一步,那胖子向他打量了一眼:“遊客,嗯?”
巴圖冷冷地道:“可以說是。”
胖子的態度十分傲慢:“我是鎮上的史萬探長,我問你問題,你的回答最好肯定正一些!”
巴圖的雙手,若不是都提著行李的話,這時他一定一拳揮擊過去了;當時,他沒有說甚麽,隻是身子一側,在史萬的身邊走了過去。
當他進了房間之後,他伸了一個??腰,將上衣脫了下來,他是一個十分機警細心的人,當他脫下上衣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上衣的領子,似??被人翻轉過。他呆了一呆,輕輕地翻開衣領來。在他的衣領之下,有指甲大小看來和扁平的鈕扣差不多的一枚東西。這枚東西,巴圖一看就可以知道是偷聽器。這是他一到之後的第一件意外。
巴圖並不將那偷聽器除去,他隻是想著:是誰在自己的衣領之內放下這個東西的呢?
照一路上的情形來推測,似??隻有在酒店門囗遇到的史萬探長。然而,他既是當地的探長,又為甚麽要這樣做呢?
巴圖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他卻也可以知道,自他一進入蒂卡隆鎮開始,就有人在注意他、監視他了!巴圖並不去破壞那偷聽器,他隻是將衣領摺好,想了片刻,然後,打開了手提箱,取出了一些精巧的工具來。
他用那些精巧的工具,輕輕地旋開了那隻小巧的竊聽器,將線路用放大鏡仔細地檢查了片刻,然後,撥動了幾根十分精細的金屬線。
巴圖的這一番工作,是將一具竊聽器改變成收音器的手續。
當他放下了工具之後,他立即聽到了輕微的聲音,傳了出來,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唔,整天在岩洞中,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