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更白,但是他卻有了足夠的鎮定,使他慢慢他說出了他要說的話,而不是叫出來,他道:“人,是一種生物——”
他還想說下去,但是哥登卻已揮著手,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頭,道:“對了,人是生物,青蛙是生物,魚是生物,蘭花是生物,隻要是生物,就可以用我們的知識,用無性繁殖的方法來培育。”
杜良發出了一下呻吟聲,道:“可是人始終是人,和青蛙不同。”
哥登說道:“當然不同,所以在培育的中,也困難和複雜的多。”
杜良雙手連搖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人和青蛙不同,人是有思想,有靈魂的。”
羅克道:“拋開靈魂不談,人是有思想的。”
哥登肆無忌憚地笑著,道:“關於人的思想,靈魂,那是哲學家,宗教家的事,我們是生物學家,那和我們全然無關,在我們看來,人隻是生物的一種,和其他的生物,隻有生理結構上的不同。”
羅克也發出了一下呻吟聲道:“那你總不能用無性繁殖法培育出一個人來。”哥登道:“我已經可以肯定,一定能夠,其成長過程,就像青蛙的成長過程一樣。”
當哥登講出這句話之後,三人之間的激烈談話,到此暫時停止,哥登望著杜良和羅克,兩人也直勾勾地望著他。
或許由於剛才的談話,實在太驚心動魄了,他們三人都不由自主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杜良才道:“如果……培育成功了,那個……人,是怎樣的。”
哥登挺起了胸,用一種模特兒的姿勢,站在他們兩人的身前,杜良和羅克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指著他,道:“你的意思是和……你一樣?”
哥登的神情,有一種成功後的極度滿足,道:“是,和我一樣。”
羅克又問了一句,道:“完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