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大型客機,頭等艙也不是十分大,先到的四個人,都盡量坐在可以和其他人保持距離的位置上,羅開也是一樣,“阿拉伯人”來到了羅開斜對麵坐了下來,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有什麽異動。當然,每一個人都暗中在運甩自己的觀察力,觀察著其餘的人。
第一次聚會有十二個人,第二次聚會隻有六個人了。當然,其餘六個人,在殺人遊戲之中,失敗了,被擠出局,死人是不會再參加任何聚會的了。
羅開對於第一次聚會的十二個人的身份,本來是一無所知,現在,也隻知道其中的一個是世界三大殺手之一的素拉脫烈。
那麽,在這裏的站個人,除了他之外,會是些什麽人呢?另外兩個超卓的殺手在嗎?在第一次聚會之中,曾有一個人認為他是浪子高達,真的浪子高達在嗎?那個世界上最富傳奇性的中國人衛斯理,有可能在嗎?這全是不會有答案的事。令得羅開沮喪的心情,多少開朗點的是,他至少知道那個“阿拉伯人”,其實是一個胴體迷人之極的女人,而他病那美麗的胴體上,留下了不知多少深深的吻痕!
羅開一想到雪地小屋中那短暫的一刻旖旎風光,不由自主又向那“阿拉伯人”多望了一眼。當然他也發覺自己要控製一下自己,這種看來不起眼的動作,在敏銳的觀察下,是對自己很不利的。
機艙中的氣氛十分沉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壓力,那和第一次聚會時大不相同。羅開可以肯定,在這裏的人,全是和他有相仿佛身份和能力的人,第一次聚會的氣氛是輕鬆的,那自然是與會的人對組織的威力還未曾確切認識之故。
在經過了一年之後,自然每一個人也和他一樣,感到了組織無可抗拒的力量,尤其是在“殺人遊戲”之後,準知道在這裏的勝利者,每個人有個什麽驚心動魄的死裏逃生的經曆?當人人都感到自己無法擺脫組織的陰影之際,氣氛的沉重,是自然而然的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