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進的身子,轉眼之間,便已擠進了那小方格,隻見他的身子,站在梁上,抬頭向杜如風作了一個手勢,也就在這時,隻聽得有人呼喝,那四個人一起站起來,掀起簾子,走了出去。
杜如風忙向那屋子落了栓的門,指了一指,宋進的身子,順著柱,滑了下去,迅速地奔向門口,杜如風忙道:“我們快下去!”
他們四個人,順著屋簷,滑了下來,轉到了門口,宋進已將門打開,四人閃身而入,杜如風伸手指著.令各人一起隱藏起來。
他自己卻坐到了桌旁,雙手抱著頭坐著不動。
不一會,剛才那四人之中的兩個,走了出來,他們一出來,軌看到了杜如風,征了征,一個笑道:“你來遲了,好酒好菜,全已吃完了!”
另一個道:“你是怎麽進來的,不怕白大哥見怪麽?”
他們一麵說,一麵毫不在烹,同杜如風走了過來,他們才一來到杜如風的身後,杜如風條地一個轉身,雙手齊出,五指如鈞,便已抓住了他們的咽喉!
那兩個人眼珠凸出,掙紮不得,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也就在這時,另外兩個人,也掀簾走了進來,杜如風雙手向前一堆,將那兩人直推了出去,“砰砰”雨聲,正撞在進來的兩個人身上,他的身子,也向前疾撲而出,伸手捏住了那兩人的咽喉。
先進來的那兩人,掙紮著正要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宋進和鍾登天,一邊一個,撲了出來,小刀子刺下去,正刺在兩人的心口之中,那兩人連聲都未出,便自死去。
杜如風將那兩人拖進了房中,宋進和鍾登天便站在簾外守著,杜如風左手一翻,“嘟”地一掌,擊在一人的頭頂,那人七孔流血,立時死去,杜如風這才對另一人道:“認得我麽?”
那人額上,汗下如雨,不住點頭。
杜如風“哼”地一聲,道:“我問一句,你說一句,若是答得老實,我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