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足有十來秒,黃堂才能講出話來。他聲音苦澀,像是在哀求:”回去再說,回去再說,好不好?”
黃而的神情雖然不滿,可是也沒有再逼他哥哥,他重重頓足,說了一句:“你為甚麽要這樣?”
黃堂還是那句話:“回去再說。”
看黃而的情形,像是黃堂犯了甚麽大錯,令他極其憤怒,可是他又是基於黃堂是他哥哥,所以不便發作。他雙手緊緊地握著拳,指節骨被捏得“格格”作響,張大了口,卻又說不出話來,樣子變得很是可怕。
白素在這時候走向他們,沉聲道:“有甚麽話,還是在這裏說明白了的好,若是回去說,惹惱了令堂,隻怕更不能收科!”
白素這內句話,像是大鐵錘一樣,打得黃堂低下了頭,身子發抖,剛才的威風不知去了哪裏。
這時,我也看出些苗頭來了丨丨黃而很怕(尊敬)他哥哥,而兩兄弟都很怕他們的母親。看來黃老夫人教子很嚴,才會如此。而黃老夫人不知道有甚麽事要找白老大,或是和白老大有關,卻又沒有著手的線索。
在這裏,我不明白的是:白老大和我們的關係,可以說無人不知,何以黃而和他的母親如此悖時,竟然會不知道?我更不明白的是:黃堂為甚麽要向他弟弟和母親隱瞞這個盡人皆知的事實?這其中究竟有甚麽蹊蹺,真是耐人尋味。
黃堂仍然低著頭不出聲,黃而神情緊張地問道:‘是不是白老先生已經過世了?’他此言一出,我、白素和紅綾齊聲大喝:‘胡說!’
黃而雖然受了責備,可是反而滿麵喜容,手舞足蹈:‘好極,妙極!他老人家在哪?就請出來相見。’
白素笑道:‘他不在這裏,若是你要見他,要到丨丨’話末說完,黃堂已叫了起來:‘別說了!我絕對不會讓娘去見甚麽白老大的!不會,死也不會!’